只是为什么刚才那么多人如此惧怕此人?
应该只是误会吧!所以刘琨便没有多想。
一炷香后,刘琨这才缓缓收起镜子,朝着众人说道,“这玻璃镜自海外而来,我这里也就不足百面,过些日子,我将举办一次鉴赏会,希望大家都来捧捧场子。”
“届时莅临之人都将有机会抽取玻璃镜的资格,当然抽完五面镜子之后,只能是价高者得,希望大家见谅。”
“当然,我们幽州还会售卖名叫香皂的小玩意儿,同样量不多,到时候大家可以试用一下,保证好用。”
“这好说,到时我等一定去捧场子。”路人乙捧场道。
“只是这位公子看着面生,不知……”
看到有人想打探自己的身份,刘琨直接说道:“家父幽州节度使刘济,某名曰刘琨,近日才来长安,面生也正常。”
“原来如此,果然虎父无犬子啊!刘大使五年前大破山奚,救我振武军于水火,今日一见,真就如此。”振武军进奏院的小吏振奋的说道。
“是啊!是啊!刘大使镇守河北北境,北拒契丹、山奚,东擒渤海、新罗,真我等典范。”
……
众人又在恭维着刘琨那有枭雄之姿的父亲刘济,他表示自己都感觉不到犬父是如此的优秀,大为震惊。
看着这极为和谐的场面,李洪表示,这简直不把自己看在眼里,便大声呵斥道:“有事再谈,请刘公子随我去公主府一趟。”
见状,竟无人敢应和一声,让刘琨很是无语。
不过也没关系,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以自己的身份,总不能在公主府被虐的死去活来吧!
刘琨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仅剩不多的正义人士,赶忙对着门边一小吏说道:“尽快让王进奏报官,或许能少些皮肉之苦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刘琨的听力愈发灵敏,听到这句话便不解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“义阳公主岂是你等可以议论的,都散了吧!”李洪怒斥道。
“这位公子,走吧!”
“不会吧!不会吧!老子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吗?”看这众人麻木的表情,刘琨瞬间慌得很。
“我不去,本公子要如厕,行不行?”
“可以去公主府。”
“可是我不习惯!”
“这个可以习惯!”
“公主为人怎么样?”
“真话?假话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公主很好!”
“假话呢?”
“公主很好!”
“我信了你的邪!”
“刘公子,公主最不喜欢骗子,所以尽量实话实说。要不然,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,驸马爷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“公主嫁人了?”
“是!嫁人了。”
“驸马是?”
“王士平,王中书令(王武俊)之子。”
“可惜了,公主眼瞎了,怎会嫁给他?”刘琨十分惋惜道。
“公子慎言,圣人定下的,我等只能听从。听我的,公主是个好人。”李洪见刘琨还算和脾气,便真诚的说道。
“知道了,公主是个好人,我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