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好樊玉凤自身便有些武力,能在赵云的手下抵挡过几招。
如若是换成寻常的女子,恐怕此时早已被捆了起来,扔到乡豪的床上了。
得罪了乡豪,自知在桂阳城中继续待着恐不会有好结果,樊玉凤便逃到了长沙郡内,和一朴实的农民完了婚。
但好景不长,仅仅是过去一年,便又遭到了祸患。
长沙太守韩玄也贪图上了她的美色,便假造祸事,将其夫君害死,以便纳其为妾。
巧言蜜语下,计谋将要得逞之际,张机的孙子张霖发现了此事的真相,便悄悄的告诉了樊玉凤。
由此,便才有了先前鲁谦在酒楼撞见的那一幕。
“老先生可有什么担忧?”
见张机仍是紧皱眉头,鲁谦便趁机询问道。
“唉,想必少君也能看的出来,那樊姑娘已经与润生暗生情愫,老朽怕今日之举会连累到他。”
“届时...必然没有好下场啊!”
扶额叹息道,张机又突然抓住鲁谦的肩膀,抱着希望的问道。
“少君可否将他二人带至江东,若是能保其无忧,老朽愿意将全身本事尽数传授。”
张机恳求道,若是张霖也出了什么事,他张家算是彻底绝后了。
说罢,张机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串钥匙,呈在手心说道。
“城北有一栋瓦色小屋,里面存放着的是老朽奔走三十年所写下的书籍,名曰《伤寒杂病论》。”
“只要少君愿意将张霖二人带回江东,那些书籍就都归少君了!”
张机狠下心来说道。
鲁谦闻言也是大吃一惊。
自建安初年以来,张仲景的族人开始纷纷因疫病而死,原本两百多人的大族,到现在只剩下两人存活。
为此,张仲景痛下决心,潜心研究伤寒病的诊治,发誓一定要彻底制服瘟神,还世间百姓一个安宁。
他开始行医游历各地,亲眼目睹了各种疫病流行对百姓造成的严重后果,也借此将自己多年对伤寒症的研究付诸于实践,一步步的丰富了自己的经验,不断的提升自己的认知范围。
最终,经过来数十年的努力,他写出了一本旷世巨作《伤寒杂病论》。
张机开始尝试着向各地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,想要拯救更多的生灵,但一切并没有如他所愿。
《伤寒杂病论》最终只在荆州本地进行了流传。
荆州的百姓们开始尊称张机为神医,官员们开始向他献上金银财宝,只为得求平安。
张机名震一时。
但在他心中,他仍没有满足,张机仍是想要救治更多的人,他向那些官员请求能否多刊印些样本,将《伤寒杂病论》推向整个中原大地,但他被拒绝了。
或是成本过高,或是得不偿失,不断的碰壁后张机渐渐的对官员们失望,他按照自己的方法开始推广《伤寒杂病论》,他开始行走在各地为伤者治疗。
所到之处,百姓无不欢颜相接。
但近几年有件事开始悬在张机的心头,他张家要绝后了,他的孙子喜欢上了一个国色。
一个会给他张家带来祸患的国色。
张机开始为自己的孙子寻找后路,想要为张家留下一丝血脉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