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张辽为难,李典轻笑一声,爽朗的开口道。
“此乃国家大事,将军既为合肥之首,只要计谋合理,典又怎么会不听呢?”
“总不能因为你我的个人恩怨,而坏了国家大事吧。”
走上前去,李典颇为慷慨的样子令张辽有些措手不及,他本以为自己会遭到一番羞辱,便早在心中做好了打算。
将李典揽住,张辽按着他的肩膀,神色敛容。
“曼城恂恂克己,真乃良人也!”
“待吾等破敌之后,在下定亲自登门谢罪。”
态度诚恳,张辽郑重地说着,终于也算是找到了机会,尝试着消减一下两人之间的仇恨。
恭维的屈身,算是彻底向李典表明了是自己有错在先,张辽想要继续说些什么。
摆了摆手,李典先是拒绝了张辽后续的道歉,随后又将他扶起淡漠的说道。
“前程往事,莫再提及。”
“事时各位人主,想必文远也是奉命执行。”
一番言语下来,李典似是原谅了张辽,好言相道,举止和善。
正在阔谈间,忽有侍卫来报。
“吕蒙,甘宁携船只已到巢湖,将要逼近施水!”
疾驰而来,那侍卫大声报道着,一时惊的张辽和李典害颜。
对看一眼皆露狠色,两人随即走出府内,上马直奔军营。
虽是腿部虽是吃痛,但李典没有叫出声,强忍了下来攥紧了手中的缰绳,紧跟上了张辽。
领着各自的亲兵,飞驰在合肥城内,临近城门时头顶忽然传来声响。
“文远,曼城,军士劳顿,切勿恋战!”
薛悌在城门楼上高喊着,望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颇为担心。
“乐将军,曼城他不会有事吧,我看他骑马都不稳了...”
远望着李典颠动的身躯,薛悌忧郁道。
李典趴伏在马背上的样子,很不正常。
转头看去,只见在磅礴的大雨中,乐进孤零零的站在其中。
对着李典离去的方向,乐进轰然拜道。
“曼城先生,走好!”
“文谦,何意于此!”
见状,薛悌赶忙上前将乐进扶起,语气焦急的问道,在他的眼中李典也只是有些痛病,可没有像乐进这样直接将他定为死刑。
摇了摇头,乐进的脸上串串水渍顺脸颊而下,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通红着眼,乐进嘶哑道。
“曼城此去,怕是回不来了!”
“苦劳疫病,加之风寒,他现在能上马便已经是吃力之为了。”
“更何况他还要去和吕蒙,甘宁拼杀。”
“对峙还好,可若是真出手,恐难矣啊!”
捶胸顿首,乐进痛声的说着。
李典,是与乐进同为曹操早年创业初期便参加的人,情谊纵使不深,但仍会有牵挂,终究是相识想好一场。
现在见对方竟然要死于军旅,还是为疫病所害,这更使得乐进难受。
….
越是懊悔,乐进当即决定出城相追,他可不能看着李典病死于沙场。
“乐文谦,你想要干什么!”
“你难道忘了主公的命令了吗!”
“曼城死于沙场乃是他身为将领的荣耀,怎能容你去耽误!”
呵斥道,薛悌此时却比乐进更加坚定。
他虽也担心李典,但他更担心这合肥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