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典在军中素来名气很高,待人和善,军官和士兵们都很喜欢尊敬他。
薛悌自认为合肥城的军纪严明,可若是乐进将李典将要战死的消息传出去,他也无法打包票让士兵们不产生哗变。
因此薛悌必须阻止他。
张辽出门,乐进心软,那他薛悌就要担当的起这合肥城的主心骨,保证合肥城的安危。
“可是...可是病逝于战场上...”
“诶!属实窝囊啊。”
乐进一惊,被薛悌一番叱责后他有些醒悟。
合肥城与李典之间,终究是合肥城更重要些。
失落的脑悔道,乐进心中仍是不甘。
“让曼城先生去吧,这是他必须面对的,这也是主公的要求。”
安慰道,薛悌的脸上也露出落寞,他仍是有些不解。
为什么一定要让李典这个以文为首的将军,带病出门迎敌呢?
想不明白,薛悌看着失神的乐进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,只好把他带回了城门楼内,等待着前方传来的消息。……
想不明白,薛悌看着失神的乐进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,只好把他带回了城门楼内,等待着前方传来的消息。
雷声轰鸣,向女墙外看去,一道闪电闪过,似是流星划破雨夜。
惊骇。
略微失神后,李典将脸上的雨水抹去大半,又继续的将衣袍上的雨水拧干些,转头看向了张辽。
雨水透过树叶打落在了他的额头,冰冷却又能让人提神。
已经集结好了一些部队,张辽和李典此时正屯驻在施水入湖之处。
树林密布,分布散开的建起大营,不像是在隐蔽着,寻找时机突袭吕蒙和甘宁他们。
这是张辽的计划,屯驻在显眼之处,以此来威慑对面。
张辽他们知道趁士兵下船阵营不稳时突击,是好机会。
吕蒙,甘宁他们自然也知道,都为征战沙场多年的将领,这些东西不可能不懂。
所以张辽便打算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对方面前。
只要吕蒙甘宁敢下船,他张辽便也敢去突击,只要能打出士气,多些伤亡也不重要。
看着安稳停在湖面的船队,张辽暗自咂舌。
数十只大船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安稳的行驶到合肥前线,也足以说明他们曹军的水军实力有多么差劲了。
看着面前这个广大的湖泊,张辽其实也曾想过在其中操练水军,可当他真正下手时才发现,这事真不是能随便干出来的。
首先的便是身为北方人的张辽,他一辈子都没怎么在水上作战过,就连在赤壁之战的时候,他都是作为陆军从旁协助水军进发的。
可谓是一窍不通。
再说先前那些在赤壁之前,随着刘琮一起投降的水军将领。
他们虽然熟悉训练方法,可在他们手下的士兵们大多都是本就生活在长江沿岸的百姓,通水性,只要稍加操练,便能成为一名老练的水军。
可现在面对着一群从中原北方浅水区,甚至是无水区集结过来的士兵,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老方法不能套用,新东西又不合适,总之就是办不到。
久而久之的也就荒废了。
但好在陆军实力够强,一曹抵三吴。
只要能在路面将江东士卒们干趴下,便也算成功。
默默安慰着,张辽又看向了巢湖中的江东水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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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不饱的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