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呐喊到,再次驱使着马匹,令它再快一些。
战机稍纵即逝,不能有半分耽搁。
天边一抹煞气袭弥漫,披着重甲的骑兵呼哧着,向着这边袭来。
已经下船的士兵却没有半分畏惧,架起盾牌,似要与之抗衡。
他们可不是那些苟卧在世家手里的私兵,这些人都是吕蒙的亲兵,是绝对服从吕蒙的指示的。
既然吕蒙叫他们架守盾牌,那后面的一切就都可以交给他。
目光凝重,士兵手躲在盾牌之后,手中的弩箭似乎在尖叫,挂上的线绳紧绷着,随时都要射出。
越来越近了,地面的震动感,马蹄的踩踏声,张辽军的呼喊声似乎就在耳边。
“擂鼓!放箭!”
身后传来怒吼声,箭雨齐射,洒在盾牌前面,震耳的鼓声响彻云霄,激励着士兵们。
盾兵们却是没有任何行动,依旧如山石般矗立在原地。……
盾兵们却是没有任何行动,依旧如山石般矗立在原地。
“弩箭,射!”
吕蒙大呼道,这句话似催命符般贴在了张辽的耳边。
身上惊起冷汗,张辽急忙勒马制止道。
“急转回身!躲避弩箭!”
呼喊道,张辽惊恐的看着前方,盾兵们透过盾牌间隙而亮出的弩箭,惹得他心中胆寒。
高抛的弓箭不足以射穿马匹身上的铁甲,但近距离的弩箭不同。
力贯金石,不可阻挡。
此时的张辽想起了公孙瓒与袁绍在白马之战时的状况。
麴义率先登军不畏死的抵在了白马义从的前方,撞击之下将弩箭射出,一举奠定了袁绍的胜利。
此情此景何其相像!
不敢怠慢,张辽连连阻止,可重甲的惯性终究不可抵抗。
仍有小部分的重甲骑兵冲了过去,矢如雨下,贯穿马匹。
血溅四周,马匹的哀嚎声不绝于耳,跌落的士兵也被后续的弩箭射穿,面目惊恐的倒在了地上。
见此状,张辽心生怒愧,见盾兵似要后退,便又率领着骑兵冲了上去。
“敌军已乱,随我冲!”
鼓喝道,张辽率先冲出,领着众人扑向了正在后退的孙权军。
“弩箭的装填需要时间,这个距离,足够了!”
计算着,张辽更加握紧手中的长矛,势要将其凿穿。
转瞬间,重骑兵便已经到了盾兵们的面前,马匹的喘息声已经袭面而来。
“抛绊石,斩马腿!”
再次呼喊,吕蒙沉着而冷静的脸色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抛出绊石,但效果微弱,击打在马腿上只会使其颠簸,并不能阻止它的前进。
心中一沉,盾兵们随即抛出盾牌砸了过去,随后抽出腰间的佩刀,前后左右的翻滚,趁势便斩向马腿。
撞击的沉重声,长矛刺穿声,同伴的怒吼声,不断的在耳边响起。
有的人成功斩下马腿,侧滚而逃,而有的人则是被重甲撞飞,昏死在了地面,被无数的马匹踩踏而死。
狼藉一片,惨叫不断。
张辽将手中的长矛挑起,随即贯穿了一名士兵,恐惧而愤怒的脸上在那士兵的脸上永久的停固住了,但张辽可没心思去看。
将其扔下,又从一侧抽出来了一支,目光冷颤的驱使着马匹,奔向船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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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不饱的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