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过来,飞鸟。”朝那边喊了一声,寿江抬起手臂,一只忍鹰落在她腕上,“云隐村那帮蠢货又不安分了,我要回前线,便当你们两个人吃吧。”
从怀里掏出木叶护额系在额头上,宇智波寿江叼着烟枪长长地呼出一口白烟,那奇异的味道令野原琳微微张大了眼睛。
“雪待草和罂粟……难道您……”
“难道什么难道。”寿江扯扯嘴角,“波风水门最近挺清闲的吧?让他教教那家伙查克拉形态转换。虽然就他那个过家家的教法,我也不指望他能教出什么名堂就是了。”
“我会把话带到的,但是……您真的不要紧吗?”
宇智波寿江嗤笑一声:“你死了我都死不了。”
一抬手臂,让忍鹰振翅高飞。几乎是同一秒,宇智波寿江从原地消失了痕迹。只留下淡淡的烟草香味还萦绕在这里。
混杂着药草的味道。
“……镇痛药么……”
医疗忍者野原琳喃喃,接住了飞扑到她怀里的飞鸟。
“怎么了,琳姐姐?”
女孩仰着头看她,野原琳笑笑,在手心凝聚起淡绿色的查克拉,轻轻摁在她脸颊的伤口处。
“没什么。倒是飞鸟,你最近还好吗?”
“修炼有点辛苦……但别的都还不错。”
飞鸟搂着野原琳的腰,兴冲冲地给她看自己手心磨出来的茧子。
“我跟你讲我跟你讲,现在我能躲过寿江小姐三枚手里剑了哟!豪火球术也可以放得很漂亮了!就是之前大哥哥怎么教我我都学不好的那个火遁喔!”
大哥哥这三个字让野原琳全身颤抖了一下。她微微俯下身,抱紧了怀里的女孩。
“这样啊……那还真是很棒呢……”
飞鸟犹豫了一下,抬起手来,轻轻抚上野原琳的脸庞。
“琳姐姐,你在哭吗?”
“你会怪我吗,飞鸟?”琳轻声说,“如果不是我被抓住……”
“……我啊,不会想如果的事喔。”
飞鸟抬起手来,搂住野原琳的脖子,踮着脚安抚似的蹭了蹭她的脸。
“如果寿江小姐早点来,妈妈就不会死;如果大哥哥不是忍者,也就不用上战场;如果没有战争,那么谁都不会死……如果是最没意思的词了。”
“……”
微凉的泪水一滴滴打在飞鸟脸上,女孩将脚尖踮得更高,学着大人的样子,轻轻拍了拍琳的脑袋。
“琳姐姐只要去想以后的事情就好了。要怎么修炼,要怎么学习更多的医疗忍术,要怎么扭正卡卡西哥哥的别扭性格……琳姐姐只要想这些就够了。”
“真是的,还要你一个孩子来安慰我。”野原琳擦掉眼泪,破涕为笑,“我还真是不像样的前辈呢,要对卡卡西和老师保密喔。”
“嗯!”
飞鸟用力点头,拉住少女已经不再冰冷的双手,对她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“琳姐姐果然还是笑起来好看……超喜欢的喔。”
——不管是我,还是大哥哥,都超喜欢的……琳姐姐的笑容。
熟悉的话语让野原琳怔了怔,而后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。
“下一次,我会保护你。”她看着飞鸟的眼睛,拉着女孩的手郑重承诺,“下一次,我不会再像这次一样,看着卡卡西和带土的背影了。你和卡卡西,还有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姐……我都会保护的。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……绝对。”
“不要说这么伤感的话啊……”
飞鸟再度抱住野原琳,在她怀中摇了摇头。
“琳姐姐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呀……跟我约定吧?”
野原琳轻笑着,捏了捏飞鸟的脸颊。
“好了,别撒娇了,先吃饭,你饿坏了吧?”
宇智波美琴的便当丰盛到让两个女孩都发出一阵惊叹,于是,飞鸟也忘记了,野原琳并没有和她结下约定。
没有应承的约定,只是单方面的誓约罢了。
无论是对野原琳,还是对飞鸟,都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