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整天哭哭啼啼的姨娘,一边是热热闹闹大戏,心悦很想跟着小六小八走人。
无奈抬头望天,快到饭点了,若是赶不回来,她姨娘能用泪水把她泡透了。
其实她对李郎还挺敢兴趣,能让小六心心念念想养起来当面首的,模样应该不错吧?
来了这里几天了,都没见到个能入眼的男人。
据说赵振长相很英武,很有男子气概,无奈她没见过自家那便宜爹。本来她是想月黑风高之时探探爹的模样,无奈这几天据说一直呆在军营,没几乎照个面。
还是据说,大历天不稳当了。
执政二十年的太后从身体微恙到抱恙了。宫里人说话讲究含蓄,能传出抱恙的话来,估计就不是普通小毛病。
赵振虽然喜欢酒色,却从不沉迷,权力才是他最爱。
太后也六十好几的人了,他是该为以后做打算了。天再不稳当,只要西北稳当了,他还是土皇帝。
小六赵心雅可体会不到局势动态,只想将美人儿纳入自家怀中。
带着小八和一众仆妇兴冲冲到了李府,得到的消息还是原来那个:皇孙不在,有事留话,无事请回。
若说正常时期,皇孙那可是最珍贵的宝贝。无奈高太后不这么认为,连亲儿子都敢杀,何况是孙子。流放到地方,给口饭吃就不错了。
当年皇子皇孙还有幸留在京城,不自由,但生命无忧,物质不愁。
无奈太子活腻歪了想要夺回皇权,拉了几个人马就敢造/反。被亲生母亲赐了一杯毒酒不说,其他人还被连累的死的死,流放的流放。
当然了,高太后也不是没一点数,儿子可以死,孙子还是要留着。李家子孙死绝了,难不成让高家那不成器的兄弟侄儿继位?想得美。
为此,李凌虽然这些年日子不算好过,也并不难过就是了。
自给自足,还有上面每年发的一丢丢俸禄,很是丰衣足食,比一般小地主过得要好多了。
李府下人,上面给派了十个人,自己又招了些粗使仆人,也有三四十号了。尤其是那十个,人家是实打实的领着皇粮,对地方上官员都看不进眼里,能怕一个女人才怪。
当然了,如今节度使大权在握,他们心里也有数,对赵府六小姐很是客气。问题是,六小姐是谁,是西北横着走的人,对她客气在她眼里那就是挑衅,至少要做到小心翼翼磕头请安才算正常。
六小姐自恃嫡女身份,不屑与这些仆人正面杠,给小八使了一个眼色。
小八柳眉倒竖,呵斥道:“没眼的奴才,竟然敢将我们拒之门外,回头剥了你们的皮。”说着一拍手,后面几个打手拿着鞭子就抽了过来,将几人给抽的哭爹唤娘。
对面一当铺,是一小二层,窗户半掩。
一个白衣儒雅男子举着茶杯笑:“这小妞真够辣,不愧是咱们西北美人。我说李凌,这么好的货色你就不动心?干脆从了呗,男人又不吃亏,不就睡几觉,有什么大不了。哎呀,那鞭子可真够厉害,京城来的那几个要被抽死了,你还不管管。”
另一个灰衣黑面汉子大笑:“就他,盼不着这女人抽死那几个,省的每个月往京城送信。说真的,女人脸好看没用,还得性子也好。就这闺女,太辣,一般人承受不起。”
李凌看了这二人一眼,“有那睡觉时间,都能做成几笔生意了。女人都是怪物,不可沾惹啊。”
他是深受其害,比如高太后,比老虎还猛还狠,杀子杀女都不带眨眼。
比如当年太子妃,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主,就为了成为第二个高太后,才撺掇着太子□□。当然了,太子妃脑子不好使,不知道自己斤两。这种又笨又有野心的女人更可怕。
再比如他亲娘,每天就是唉声叹气哭天抹泪,这性子还不如大声骂娘来的痛快。
总之,女人就不能沾惹,一个比一个麻烦。
白衣男子是林二,明面上只开着三家布店,实际上南北开了无数粮食铺子和当铺,是隐形的富可敌国。
黑脸大汉是游侠儿方开,孤儿一枚,吃百家饭长大,性子爽朗,江湖朋友无数。
李凌和这人相识多年,在钱财上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有财大家一起发。
方开听李凌抱怨,拍着大腿直笑:“说的好像你有多少女人似的。我还不知道你,二十多了还是小雏仔一枚,连女人屁股蛋子都没摸过,不嫌丢人。”
李凌望天,“虽然没摸过,但只要我想,想让我摸的女人能排到京城。不像某些人,长成那样,给人钱人都不愿意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