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开脸更黑了,他丑咋了,他丑的有特色有气质。“谁像你啊,小白脸狐狸眼,有什么可得意的。男人长这么俊有什么用。”
林二笑:“两个瓜蛋子就别闹了,都没摸过,谁也别嫌弃谁锉。唯有我这样的,有颜又有钱,女人的最爱。”
李凌和方开同时鄙视,呵呵,你有女人了不起啊,那你倒是正儿八经成婚那。
“大兄弟,既然你这么能耐,现在就到了你显示的时候了,先把大门口那个撒泼的搞定去。成为节度使的女婿,多少男人的梦想。”李凌给一个鼓励眼神,不要怂,上吧。
林二望了望裤裆,坚决摇头:“女人再好,不如命根子重要。就这样的,万一伺候不好,能把我剁了。你们还没听说吧,据说之前有个她看上的男人,因为一时疲软,就被踹废了。”
这就做的不地道了,人家伺候不好,最多给钱打发了就是,怎么就能废了命根子。
不过,能给人当面首的也没几个好男人,他们才不管这些鸡毛蒜皮小事。
几人不再八卦,也不管对面门口闹剧,只一心筹谋未来。
李凌问:“那女人当真是心疾发作?有这么严重?”
林二点头:“当真,且有中风迹象。如今朝政被安乐公主和高家联手分去许多。还有太后身边两个面首,也是不老实的主。咱们天高地远的,想插手太难了。”
“他娘的,自己儿孙不信任,倒是让外人给□□。这太后怕不是个缺心眼的。万一他们得逞,二哥岂不是要遭殃。”方开气得骂娘。
李凌手指轻轻敲着小桌,并未开口。
林二道:“这时候太后都未必能做主了,她的旨意未必能出得了宫。难不成,咱们还要打着救主的旗子杀上京城?”
李凌笑:“还不至于。这太后娘娘是我第一服的女人,就算老了有些糊涂,也不至于没一点后手。有人比咱们着急,再怎么我也是名正言顺三皇孙。谁第一个蹦跶,谁就最容易倒霉,再等等便是。”
几人正说着,便看李府门口安静下来。
“看,赵府的管家都过来了,还真是难得。”李凌嘴角略带嘲讽。虽说自己是皇孙,可在节度使眼里,不过是个可怜虫。
这赵振还算做人大气,虽心里看不上他,年节却还是将面子情做到,送些布料吃食等不贵重却实用之物。
毕竟,高太后严禁皇子皇孙和地方节度使勾结,不见面也是常理。
可今天来的却是大总管,当真是与以往不同。
“这是要来烧个冷灶了,万一押中了宝贝,说不准就更上层楼了。”林二也忍不住嘲讽。
李凌笑:“别烧了屁股才好。”
他为何佩服高太后,不管怎么说,在这女人手中,大历越来越昌盛了。虽然没达到之前鼎盛时期,但百姓日子当真比起先帝爷在世之时好过不少。
这些节度使们还当是往日,想要继续扩大地盘和权力,难。
六小姐望着大总管亲自来送礼,脸上僵了几分。
这赵大总管极其得父亲心意,还特意赏赐了赵姓。他们这些子女,反倒要给赵总管一些面子。
赵总管先和李府管家寒暄几句,将礼物奉上,语气十分客气。
两位管家家像是没看到地上躺的伤员,李管家热情邀请赵总管进门喝茶,赵总管推说不敢劳烦李总管,二人笑容满面将礼仪做完。
赵总管走时,才像是刚刚看到六小姐一般,笑褶子一堆:“哟,六小姐也在,可是经过这里要去西市买胭脂水粉?老奴正好闲来无事,有幸送小姐一程。”
八小姐和一众仆妇低头不敢说话,倒是六小姐勉强维持体面,“赵总管客气,我自行去就好。”
赵总管笑着点头:“那老奴就不打扰了。”
这六小姐,仗着是嫡女在府里无法无天就算了,还时不时出来丢人现眼,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,不说管管。
现在可不行了,闹到李府门上,往日倒是好说,这节骨眼上还是慎重一点。回去,要跟主子汇报一声才是。
等一行人走了,李总管才派人拉着几个伤员进门,吩咐道:“快去找些上好的伤药给几位兄弟摸一摸。赵家人忒狠了,把人往死里打。”
负责去拿伤药的那位脚部一顿,心中明白,这药得加点容易让人死的好料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