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林凤至忍不住抬头去看萧衡,他们目光相对,萧衡不由得便道:“凤至你怎么了?”
林凤至迟疑了一下,道:“当初对我动手的人……是谁?”
萧衡没想到林凤至会直截了当地问出这么一句话来,心头顿时愧疚泛滥,但是又生出几分侥幸心理来。
于是他看着林凤至的眼睛,默默摇头:“我不知道,是教中有人策划的,我也在找那个人是谁。”
林凤至没想到真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,一时间心头唯一的一点刺都彻底消弭无形了,这时他忍不住笑了笑,道:“原来如此,看来我猜得没错,那个人不是衍之你。”
萧衡心中一动,目光渐渐冰冷了下来:“凤至你猜出那人是谁了?”
林凤至看着萧衡的表情,心头一跳,知道萧衡杀人的手段,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,万一误伤了,就不好了。
所以这会林凤至沉默了一下,摇头道:“不太清楚,我只是记得那人的眼神跟你的不一样。”
眼神是一个非常空泛的东西,林凤至这么说了,萧衡反倒不知道如何追查下去,皱眉思索了片刻,萧衡刚想再问些什么,林凤至忽然又感到头部一阵钝痛。
他下意识地蹙眉,不过这种钝痛只是保持了很短暂的一瞬间就消失了,远没有方才来的那么猛烈。
“凤至。”现在看到林凤至蹙眉,萧衡的一颗心第一时间便吊了起来,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林凤至的手,一边将真气渡过去,一边问:“又难受了?”
林凤至默默摇头:“比起方才的不算什么。”说完这句,林凤至皱眉迟疑了一下:“我总觉得是不是林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?”
萧衡目光一动,正想说什么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为暴力的砸门声。
林凤至跟萧衡对视一眼,两人目光里皆带着几分疑惑,最终是萧衡敛去神色,轻轻拍了拍林凤至的手,低声道:“我去看看,你在这里呆着,不要随便出来。”
林凤至微微一笑:“你去吧,我一个人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萧衡稍微放了一点心,但还是用他那双漂亮的凤眼静静凝视了林凤至片刻,直把林凤至凝视得有些心跳他方才起身离开。
萧衡在这边把门推开的时候,外面的大门也被人撞开了。
一眼看到那些侍卫,萧衡俊美的脸上便结了一层寒霜。
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些人?
这全都是唐疏风最亲近的手下。
而屋里的林凤至听着屋外的阵势,倒是心有灵犀一般,同萧衡一样想起了唐疏风。
只不过萧衡是眼见为实,林凤至是联想到那次唐疏风派人到他的院中来抓人,完全是一样的简单粗暴又嚣张。
那几个侍卫是气焰颇盛地冲进来,结果看到萧衡,就忍不住瑟缩着面面相觑了。
萧衡看着侍卫们做贼心虚的脸色,想起唐疏风可能是幕后主使,面色更沉,冷冷道:“你们到这来做什么?不知道阮公子是我请来的客人么?”
那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其中一个大胆的主动出声说道:“是左护法告诉我们,阮公子是正道卧底的奸细,让我们来抓他去刑堂审问的,望教主明察。”
萧衡眉头一挑,面色冰寒:“我带来的人,没有经过我的准许就随便抓?你们把我这个教主置于何地?”
萧衡毕竟是教主,那几个侍卫见势不对,便连忙下跪磕头求饶,嘴里纷纷嚷着不关自己的事。
萧衡看着这几个侍卫的情状,又是厌恶又是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