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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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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章:乌桓使团还没进京,马价先乱了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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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寻轻声道:

“不是没汇总。”

“是没人觉得这事重要。”

姜怀礼不敢反驳。

陆寻继续道:

“乌桓人放话带马六百。”

“京城马价立刻涨。”

“可实到北门驿的马,不到三百。”

“这说明什么?”

秦峥冷声道:

“他们夸数。”

陆寻摇头。

“也可能还有马在后面。”

秦峥皱眉。

陆寻道:

“所以不能只靠猜。”

“要验。”

皇帝看他。

“怎么验?”

陆寻伸出三根手指。

“先不谈边市。”

“先问三件小事。”

“马在哪。”

“马几匹。”

“马什么等。”

殿内安静。

这话太熟悉了。

问米是米够不够、价真不真、斗足不足。

问药是药价、真伪、等级。

问事是收了什么、谁收、几日回。

如今到了乌桓马。

还是三问。

马在哪。

马几匹。

马什么等。

秦峥眼神微亮。

他是兵部尚书,最清楚马等的重要。

乌桓人若以驽马充良马,以老马充战马,以杂马报数,那朝廷一旦按“六百良马”去谈价,就先输了一半。

姜怀礼也反应过来。

“陆公子的意思是,使团入京前,先验马?”

陆寻点头。

“不是为难他们。”

“是防止京中谣言。”

“他们若真带良马六百,验出来,对他们也有利。”

“若不是,那他们放的话,就要自己收回去。”

皇帝看向秦峥。

“兵部能验?”

秦峥立刻道:

“能。”

“太仆寺也能派马官。”

皇帝道:

“那就派。”

秦峥拱手。

“臣遵旨。”

陆寻又道:

“陛下,还要有一张纸。”

殿内几名官员心里同时一跳。

又来了。

陆寻每次说“要有一张纸”,后面就有人睡不着。

皇帝问:

“什么纸?”

陆寻道:

“北门驿验马纸。”

“只写三项。”

“入驿多少匹。”

“可骑多少匹。”

“可战多少匹。”

秦峥眼神彻底亮了。

这三项太要命了。

入驿多少,是数量。

可骑多少,是能不能用。

可战多少,才是兵部最关心的。

乌桓说六百良马。

若验出来只有二百可骑,五十可战,那他们再怎么吹“良马万匹”,也站不住。

姜怀礼却有些担忧。

“陛下,若乌桓使团觉得受辱……”

陆寻看向他。

“姜大人。”

“他们一路散言大雍缺马,算不算礼?”

姜怀礼一噎。

陆寻继续道:

“他们既然把马当本钱。”

“我们验本钱,不算无礼。”

“买布还要验尺。”

“买马为什么不能验腿?”

这句话一出,殿内几人表情都变得微妙。

买布验尺。

买马验腿。

怎么听都不像文华殿上的话。

可偏偏好懂。

秦峥甚至直接道:

“臣以为,陆公子此言甚是。”

皇帝看他一眼。

“你觉得买马验腿好?”

秦峥严肃道:

“十分好。”

陆寻:“……”

他其实只是顺口一说。

没想到兵部尚书这么认真。

青竹低头,把这句也记下:

买布验尺,买马验腿。

陆寻看见了,低声道:

“这句也别乱贴。”

青竹忍着笑。

“知道。”

皇帝嘴角也动了一下。

但很快,他神色正了下来。

“传旨。”

“乌桓使团入京前,北门驿设验马棚。”

“鸿胪寺接礼。”

“兵部、太仆寺验马。”

“监察司旁录。”

“验清之后,再议边市。”

众臣齐声:

“臣等遵旨。”

……

事情定下后,殿内气氛稍松。

可陆寻并没有完全放松。

他看着那份马价短报。

“陛下,京中马价还要压。”

吕文昌问:

“怎么压?”

“若强令马贩不得涨价,恐怕他们直接不卖。”

陆寻摇头。

“不能乱压。”

“要先把谣言压下去。”

皇帝问:

“明白纸?”

陆寻点头。

“贴一张临时明白纸。”

“就写三句。”

“乌桓使团尚未入京,马数未验。”

“京城官买马价未定。”

“民间买马自慎,勿信良马万匹之言。”

秦峥立刻道:

“这有用。”

“马价涨,涨的不是马。”

“涨的是人心慌。”

吕文昌也点头。

“若先说明尚未验马,马贩喊价就没那么容易站住。”

皇帝道:

“写。”

青竹立刻铺纸。

陆寻说,她写。

临时明白纸。

乌桓使团尚未入京,所携马匹未验。

朝廷未定买马价。

民间买马自慎,勿信“良马万匹”“朝廷急购”等传言。

北门驿验马后,数目、等次另行张贴。

写完之后,皇帝看了一眼。

“贴哪里?”

陆寻道:

“北城马市。”

“东市。”

“南市。”

“兵部马房门口。”

皇帝点头。

“去办。”

岳沉舟接过纸,交给裴玄。

裴玄转身就走。

动作快得像早就等着这张纸。

……

午后。

北城马市。

临时明白纸刚贴出来,整个马市就炸了。

原本几个马贩正在喊价。

“乌桓良马入京,朝廷必买!”

“今日不买,明日更贵!”

“一百二十两,少一文都不卖!”

结果明白纸一贴,围观的人立刻围了上去。

有人识字,大声念:

“乌桓使团尚未入京,所携马匹未验。”

“朝廷未定买马价。”

“民间买马自慎,勿信良马万匹、朝廷急购等传言。”

念完之后,买马的人脸色就变了。

“原来还没验?”

“那你喊什么良马万匹?”

“朝廷都没定价,你说朝廷急买?”

几个马贩脸色尴尬。

有人还想硬撑。

“迟早要买!”

旁边一个粗壮汉子冷笑。

“迟早要买,和你这匹老驮马有什么关系?”

众人一看那马。

背弯。

毛乱。

牙也老。

刚才还被马贩吹成“边地健马”。

这下全笑了。

那马贩脸涨成猪肝色。

价格很快压了下来。

不只是马市。

东市、南市也有人围着临时明白纸看。

茶摊老板念得格外响亮。

念完之后,他拍着桌道:

“看见没!”

“又是先放话!”

“以前是米没到。”

“后来是回条要钱。”

“现在是良马万匹。”

“这些人换个东西骗!”

卖炊饼的汉子点头。

“那乌桓人就是马贩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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