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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扮男装种田,天幕非说我是国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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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第三闸下埋着的,根本不是草料(3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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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微明低头检查他肩上的伤口。

“你拿肩膀顶闸木,也没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
霍去病扯下半截衣袖,压住伤口。

“回去再跟你算账。”

渠首方向传来脚步声。

赵农官领着两名水工跑下土坡,裤腿沾满湿泥。

“大人!”

他扶着膝盖喘了几口。

“上游低洼处原先有一道临时土坝。水工刚查到一个新砍开的缺口,斧痕还在,旁边也留了鞋印。”

“缺口多宽?”

“三尺左右,正好能放掉这片积水。”

“人呢?”

“没抓到。北坡留了脚印,一路通往周氏田庄后山。”

霍去病转向西侧高地。

亲兵已经追上山坡,火把在乱石间分成两队。

宋微明把封泥交给张汤。

“张大人,证物封三层。封泥、半片木牌和暗仓的位置,全记进同一份勘验文书。”

张汤点头,吩咐属吏动笔。

宋微明转向赵农官。

“把第三闸两侧的车辙、鞋印和土坝缺口全围起来。谁敢踩进去,先记名,再问罪。”

赵农官抱着木板跑向渠边。

霍去病走到她面前,低头检查她湿透的官袍。

“你先回去换衣服。”

“先查放水的人。”

“你还要在泥里站多久?”

“水工还在量缺口。”

“他们有四个人,少你一个照样能量。”

“暗仓刚毁,动手的人还在附近。”

霍去病扣住她的胳膊。

“人归我追,证据归你保。各管一边,别把命搭进去。”

宋微明抬起头。

“你肩膀还在流血。”

“死不了。”

“我也死不了。”

霍去病咬住后槽牙。

“你上次拿刀抵手腕,也是这句话。”

宋微明停了一下,抽回胳膊。

“那次我做了准备。”

“这回又准备了什么?”

“木牌和封泥。”

霍去病气得笑出声。

“你拿这两样东西给自己抵命?”

山坡上传来亲卫的喊声。

“校尉!抓到一个!”

霍去病转身上坡。

宋微明跟了两步,湿衣扯住膝盖,脚下一滑。霍去病回手抓住她的胳膊,将人扶稳。

“留在这里。”

“我要去问话。”

“等我把人押下来。”

“他若咬毒怎么办?”

霍去病从腰间解下短刀,递给亲卫。

“搜口,查袖,再查鞋底。活着带下来。”

亲卫领命上坡。

亲兵押着人从山坡下来。

那人穿着运水仆役的短褐,头巾被扯歪,手腕缠着半截油布。

油布上的织纹,与亲兵从山路捡回来的半块完全相合。

宋微明抬手点了点那人。

“他碰过那辆车。”

霍去病将人推到火把下。

运水仆役咬紧牙关,低头不语。

张汤走过去,展开封好的半片木牌。

“第三闸暗仓已经毁了,北军旧印也进了廷尉府。你还要替人守口如瓶,先掂量掂量,自己能在廷尉府撑几轮酷刑。”

那人抬起头。

“我只奉命送水。”

宋微明捡起记录鞋印的木片,对上他的鞋底。

“送水的人,鞋底沾不到暗仓里的药粉。”

运水仆役立刻低头看自己的鞋。

宋微明点了点他腕上的油布。

“放水前,你用油布包过车轴。车从西坡绕进来,停在暗仓后面。你负责望风,另有人负责搬货。”

霍去病拔出半截刀,刀锋停在那人面前。

“谁搬的货?”

运水仆役咽了口唾沫。

他朝周氏田庄后山偏了偏头,终于开口。

“搬货的人,今晚已经进长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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