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杀也要同我说吧！”寒若甩开他的手就踉踉跄跄往回走。
“他必须死！”谢渊吼道：“不允许我身边有任何谍者！”
“你也是一个曾经到别人身边放谍者的人。”寒若嘶吼着，“我恨你……你要杀了便杀了，这么残忍为何？来恶心我！”
“我没想让你看的！”谢渊皱眉说道。
“谢渊！你闭嘴！”寒若脑子如大锤所砸，那剧痛直刺向心脏，盯着远处的那具尸体，如厉鬼一般哭嚎道：“我恨你！”
寒若只觉得心里如同火烧，倒在了地上。
寒若感觉自己入了仙境想，四处烟雾渺渺，绝美无比，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已然入了天上，从此那些人，都与自己无关。
寒若睁开眼睛满心欢喜地看去，却是突然见着了，江启钰那张剥了皮的肉脸，对他咧嘴一下，寒若吓得心都停了一般，猛然打叫一句：“啊！”
再次睁眼看见的谢渊焦灼喜悦的脸。
“滚开！”寒若对谢渊冷冷说道。
刚刚土坑旁那具肉身筋骨的模样，涌到寒若心头，胃里恶心，却再无可吐之物，趴在床头只是干呕。
谢渊丝毫不顾寒若的冷淡，他半拥着寒若，柔声安慰道：“忘了吧寒若，你不该看的。”
寒若狠劲推他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狠狠骂道：“你残忍至极，不配为人！”
谢渊沉默不语，他神色清冷中夹杂着伤痛，只是紧紧抓着寒若的手，扔他如何不肯松手。
“你怎么知道江启钰是阜阳王的谍者，可阜阳王与他没有半分联系，你倒是如何查出来的，不过一个下午而已，你确定你搜的证据都是真的吗？“寒若瞪着谢渊不断的追问着：“你杀了他……杀了他就罢了，你还要用那样残忍的手段！”
“寒若！你冷静一点！”谢渊扶住寒若若让他不至于因为过于激动而摔至床下，他柔声说道：“能不能听我慢慢说，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一个人，更何况是用那样的手段，我是有缘由的，我是真的有缘由的！”
寒若拼命甩开谢渊的手，看着他如此无奈痛苦的嘴脸，对他冷冷说道：“好，我倒要听听你究竟是如何的原因要将他剥皮抽筋那般！”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够拿到十安的钥匙吗？那是因为江启钰跟十安做那事儿完了后，他在帮十安穿衣裳时调换了两把钥匙的位置，十安挂在外围钥匙，是用来开府中的门，而他挂在衣服内的钥匙才是开关地牢的钥匙，他之所以调换钥匙，就是想让你去开门，然后引得我来，让你与我之间有嫌隙，只是楚王来了，才导致事情有变化，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每日给你喝的药都是有毒的！若不是发现的早，再过一个月你就会在生产之时，一尸两命！”
谢渊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刺在了寒热的心里，其实他也有所怀疑江启钰，但是他只是觉得他可能受了人胁迫或者有自己的一言之隐而已，江启钰陪伴了他十年的读书时光，又与自己是多年挚友，帮了他那么多，怎么可能害自己呢？
“……我不相信！”寒若嘴里喃喃道，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，他抓住谢渊的衣领，对他咬牙说道：“你为什么不怀疑十安，你告诉我你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听十安说的？！”
“对！”谢渊点头说道，“但是十安是定然不会判我的，他从十岁入太子府就一直是我的人，而且本身他对江启钰于入太子府并有所怀疑，所以才一直监督于他！”
“那十安都能够同江二哥好到同床的地步了，难道你觉得他会全然不知吗？你怎不说他才是阜阳王的谍者！江二哥只是受了他的蛊惑而已，他不过就是十安的替死鬼！”寒若愈发激动起来，他看见谢渊神色复杂的变化，突然抬眼看着谢渊，揪着心口问道：“亦或是说你其实知道，江二哥不是罪人，但你这般做……就是想引出十安，对不对？你想引出阜阳王的整个谍者团，对不对……”
“寒若！”谢渊极为痛心的表情，“你这样看我？”
“那你要我怎样看你？”寒若冷冷问道，“你杀了我的挚友，用的剥皮之刑！”
他至今都不敢回想那场面，那一块肉一块完整的肉，寒若只觉得心里恶心愧疚，自己仿佛是发了疯！
也是因为这一件事，寒若致死再未食过肉食。
谢悬是在深夜回的楚王府，轩辕防刃一直站在大堂内，等着他归来。
“你们怎么还不睡？这么晚了明日不用办事儿的吗？”谢悬的衣衫上手上先是干涸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