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你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,怎么这么多血。”防刃紧张的问道,“难道有人伤你!”
“没有我自己的血而已。”姓谢悬疲倦的闭上眼睛,说道:“我实在是太累了,明日还要上朝处理事情,先去睡了,你们也早点睡,对了,青阳呢?”
“青阳在王府后面的那块坟地,为朱雀在挖坟地,也不用我们帮忙,自己一点一点的用手在挖,手上已经是血肉模糊却不停止,我也没有办法,值得派人在那儿为他照着灯,既然您回来了,我就得为他去照灯了。”轩辕低声回答:“毕竟朱雀也是我们的妹妹。”
“早点将朱雀安置好。”谢悬发红的眼睛已然疲惫不堪,他无力的说道:“到时候,这事,便该放下了。”
“王爷,还有一件事儿!”防刃喊住谢悬,“今日太子府似乎动用的酷刑。”
“太子素来以仁义居之,怎么会动用酷刑呢?”谢悬笑道:“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,今日走之时他倒还是洋洋得意的。”
“听闻是太子发现了他府上有谍者便将那谍者动了去皮之行,当众示首,以告诫吓人们。”防刃解释道。
谢悬听他这样一说,脑子里一闪,莫非他是寻到了今日引他入府的人!
不对,能引他入府的自然是在宫里面,与他碰见才好传递消息,不是某位王公大臣,便是那些小太监小侍卫。
可是小太在小侍卫又未必尽得了他的身……
“你告诉我,今日同太子一同入宫的还有哪些人?”谢悬突然问道。
“今日太子携太子妃回皇宫拜见陛下,众臣都避了嫌的,应当是只有阜阳王被陛下秘密召入宫中。”防刃回答道,“这些日子阜阳王入宫的次数愈发的多了,也不知陛下究竟找他谈些什么,朝中也多议论纷纷,说的是阜阳王将会代替您的位置。”
“那谢渊杀的是谁?”谢悬再次问道。
“这个还不知道,我们的人也是被吓到了,听闻寒若公子见了那场面,顿时失了神,晕了过去。”
“什么?”谢悬脸色一变,“寒若也看了那样的场面!”
他又细细一想说道:“寒若自小是在武林长大的,江湖之上各种酷刑又不是没有见过,若不是死的是他的亲近之人,他是不会吓得晕过去的,他太子府中唯一的亲近之人,并只有江启钰一人,难道谢渊杀的是江启钰吗?!”
“谍者怎么可能会是江启钰,他可是您送过去的人!”轩辕惊讶的说道,“而且除了沈太医之外,他是拥有另一半霎落房子的人!那可怎么办!”
谢悬顿时觉得头昏眼花,仿若从一层地狱落到了更深的一层地狱。
“这下所有的事情,是全然不在我的掌握之内了……”谢悬无力的坐下来,苦恼的揉着鼻梁:“是我……是我看错了敌人,我应当知道我最大的敌人不是太子,而是这个隐藏实力多年被陛下一举大用的阜阳王。”
“阜阳王是陛下堂兄的小儿子,老阜阳王是个风流人物,素来儿子众多,更莫说是府中名正言顺的儿子们,就算是私生子也是数不清的,阜阳王能够排除这些人登上王位也是不容小觑的!”防刃皱眉说道,“那若敌人是他王爷,又当如何处置。”
“能如何处置,先端了他的捕鬼司,在杀了他的人,连同着他整个王府给烧了,烧的一干二净,烧的所有人都忘了他!”谢悬的眼里满是戾气。
“那便要动用——短竹了。”防刃说道,“他即使您埋在阜阳王府中最深的一部戏,现在动用的话,要是万一失败了,那他可也就再无用处了。”
“不会有失败的可能的,我的计划在这一年之内全然要完成。”谢悬站起来说道:“寒若与我,都只有这么久的时间了。”
“王爷,朱雀已死,我们为您死都是应该的,只是我们希望我们死得其所,即便只有无名碑,也希望不会曝尸荒野……”轩辕突然说道,“你所有的筹码都放在下江南上了,还望你不要只顾着寒若公子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谢悬说完,缓缓离去,他的背影苍凉无力,却又带着坚持与固执。
离下江南之日,不过还有两日,谢悬抬头看着庭院中那抹红色的月亮,只觉得有些许刺目,忽而想起,今日是鬼节,他与寒若相遇便是在鬼节。
一个买画,一个赏画。>第三十七章:谍者